肉毒杆菌真的安全吗？9,669人的荟萃分析数据给出的答案

1. 什么是肉毒杆菌

肉毒杆菌毒素A型（Botulinum toxin type A）是一种广泛用于治疗面部皱纹（facial wrinkles）的医疗和美容干预方法（Cochrane 2021）。主要用于改善眉间皱纹（Glabellar lines）、额头皱纹（Forehead lines）和眼角皱纹（Crow's feet lines）（M. Gostimir 2023）。

经过有效性和安全性评估的制剂类型包括A型肉毒杆菌毒素、A型肉毒杆菌毒素、A型肉毒杆菌毒素、A型肉毒杆菌毒素、A型肉毒杆菌毒素、HBTX-A、CBFC26、Neuronox和液体A型肉毒杆菌毒素等。这些制剂以不同的单位（U）给药，其与安慰剂（对照药）相比的效果和安全性特征已被详细研究（Cochrane 2021）。

2. 荟萃分析的安全性数据

关于肉毒杆菌注射安全性的综合荟萃分析确认，全身扩散的风险极低或不存在（M. Gostimir 2023）。根据影响分析（Influence Analysis）的结果，总体合并风险比为1.51（M. Gostimir 2023），95%置信区间为1.32至1.72（M. Gostimir 2023）。此时的I平方统计量为27.2%，表明研究间的异质性相对较低（M. Gostimir 2023）。

过去的主要荟萃分析也支持了这一安全性。例如，2009年发表的研究对11篇论文和1063名参与者（年龄范围31岁至59岁）进行了分析，评估整体证据质量良好（Ghadia 2009）。同样，一项使用1678名参与者个体数据的全球临床登记研究的荟萃分析（Brin 2009）以及其他面部年轻化相关的系统评价（Guo 2015）（Jia 2016）（Naumann 2004）也都报告了A型肉毒杆菌毒素的高耐受性和安全性。此外，最新的考科蓝评价设定了广泛的目标年龄18岁至65岁，将证据确定性评为「极低」至「中等」范围（Cochrane 2021）。

3. 副作用的种类和发生率

副作用的发生频率总体上在A型肉毒杆菌毒素组和安慰剂组中相似，但眼睑下垂（blepharoptosis）的发生率仅比安慰剂组呈现明显偏高趋势（Cochrane 2021）。在多数情况下，副作用为轻度至中度，属一过性，与预期的药效动力学相符（M. Gostimir 2023）。

主要不良事件（Major adverse events）：眼睑下垂、眼睑感觉障碍、斜视等有所评估，但严重事件的发生极为罕见。IncobotulinumtoxinA 20U给药中未观察到主要的严重不良反应（发生率0）（Cochrane 2021）。
肉毒杆菌毒素A（IncobotulinumtoxinA）20U给药的一般副作用风险估计为每100人37人（95%置信区间：7人至100人）。相比之下，安慰剂组的风险为每100人1人（Cochrane 2021）。
肉毒杆菌毒素A（AbobotulinumtoxinA）45U给药组的副作用频率为40人中5人（13%）（Cochrane 2021）。
肉毒杆菌毒素A（OnabotulinumtoxinA）20U的分析（Carruthers 2014）（Harii 2017）（Moers-Carpi 2015）（Wu 2019）显示，4周后的不良事件相对危险度为12.38（95%置信区间8.93至17.16）。这一风险比随时间推移而降低，16周后相对危险度降至5.46（95%置信区间3.19至9.32）（Cochrane 2021）。
肉毒杆菌毒素A（PrabotulinumtoxinA）20U的分析包括948名参与者（治疗组737人，安慰剂组211人），总体副作用的相对危险度为1.14（95%置信区间0.91至1.43）（Beer 2019a）（Beer 2019b）（Rzany 2019）。
液态肉毒杆菌毒素A（Liquid AbobotulinumtoxinA）50U的分析包括255名参与者，总体副作用的相对危险度为1.11（95%置信区间0.72至1.71）（Ascher 2018）（Ascher 2020）。

📊 肉毒杆菌毒素A型制剂副作用风险对比（Cochrane 2021 / 9,669人荟萃分析）

数据来源：Cochrane系统综述数据库2021年（9,669人分析）/ RR=相对危险度（vs. 安慰剂）。数值越低，副作用风险越低。

4. 考科兰评价的证据

2021年考科兰数据库的系统综述严格评估了肉毒杆菌毒素A对面部皱纹的效果和安全性（Cochrane 2021）。

治疗效果的持续时间：平均治疗效果持续时间为99.7天，与安慰剂相比的平均差（MD）为长17.3天（95%置信区间：长15.82天至长18.78天）（Cochrane 2021）。
偏倚风险评估：研究质量差异很大。例如，明确说明小瓶相同、仅通过患者编号和研究编号识别、稀释和注射程序相同的研究被判定为选择偏倚风险低（Carruthers 2004）。使用SAS随机数生成功能的研究也被评定为低风险（Harii 2008）。相比之下，仅报告4周后结果的研究被判定为选择性报告偏倚高（Lee 2013），随机化方法不明确的研究被判定为风险不明确（Park 2014）。报告所有预先指定结果的研究被认为风险低（Satler 2010）。

5. 额眉间的满意度数据

对面部上部（眉间、额头、眼角）皱纹的治疗成效通过医生和参与者的评分和量表分析得到高度评价（Cochrane 2021）。以下数据显示与安慰剂相比的成功相对危险度（RR）和95%置信区间。

OnabotulinumtoxinA数据

OnabotulinumtoxinA 44U注射中参与者评价的成功率（Carruthers 2015）（Moers-Carpi 2015）：

4周后：基于2项研究（808名参与者）的RR为11.09（95%置信区间4.12至29.83）。
8周后：RR 9.94（95%置信区间1.78至55.44）。
12周后：RR 5.96（95%置信区间0.60至58.98）。

OnabotulinumtoxinA 64U注射中参与者评价的成功率（De Boulle 2018）：

4周后：RR 8.32（95%置信区间4.53至15.30）（469名参与者）。
8周后：RR 106.50（95%置信区间6.66至1702.48）。
12周后：RR 44.50（95%置信区间2.76至717.83）。
16周后：RR 26.50（95%置信区间1.63至431.99）。
20周后：RR 5.50（95%置信区间0.31至98.84）。
24周后：RR 1.50（95%置信区间0.06至36.61）。

OnabotulinumtoxinA 12U注射中的成功率（Harii 2017）：

4周后：RR 6.86（95%置信区间3.45至13.62）。
8周后：RR 4.29（95%置信区间2.10至8.76）。
12周后：RR 5.55（95%置信区间1.68至18.34）。

AbobotulinumtoxinA数据

AbobotulinumtoxinA 50U注射中医生评价的成功率：

4周后：基于5项研究（915名参与者）的RR为21.22（95%置信区间7.43至60.56）（Ascher 2018）（Brandt 2009）（Kane 2009）（Monheit 2019）（NCT02450526）。
8周后：RR 39.89（95%置信区间14.10至112.88）（725名参与者）（Ascher 2018）（Monheit 2019）（NCT02450526）。
12周后：RR 28.83（95%置信区间10.16至81.81）（725名参与者）（Ascher 2018）（Monheit 2019）（NCT02450526）。
16周后：RR 11.78（95%置信区间4.12至33.66）（371名参与者）（Ascher 2018）（Monheit 2019）。
20周后：RR 5.33（95%置信区间1.67至16.99）（300名参与者）（Monheit 2019）。

液体肉毒杆菌毒素A 50u给药时的成功率（Ascher 2018）（Ascher 2020）：

4周后：RR 16.73（95%置信区间2.84至98.58）（255名参与者）。
8周后：RR 48.98（95%置信区间9.99至240.21）。
12周后：RR 35.93（95%置信区间7.30至176.90）。
16周后：RR 21.25（95%置信区间2.95至152.88）。
20周后：RR 25.86（95%置信区间1.60至417.34）。

液体肉毒杆菌毒素A 75u给药时的成功率（Ascher 2018）：

4周后：RR 64.75（95%置信区间4.12至1018.73）。
8周后：RR 60.64（95%置信区间3.85至955.48）。
12周后：RR 56.53（95%置信区间3.58至892.24）。
16周后：RR 42.14（95%置信区间2.65至670.89）。

肉毒杆菌毒素A数据

肉毒杆菌毒素A 40U给药时医师评估的成功率：

4周后：RR 21.10（95%置信区间11.31至39.34）（683名参与者）（Bertucci 2020）（Carruthers 2017）。
8周后：RR 15.75（95%置信区间8.85至28.03）（609名参与者）（Bertucci 2020）。
12周后：RR 24.51（95%置信区间11.12至54.05）（609名参与者）（Bertucci 2020）。
16周后：RR 12.74（95%置信区间6.80至23.89）（683名参与者）（Bertucci 2020）（Carruthers 2017）。
20周后：RR 13.60（95%置信区间6.13至30.18）（609名参与者）（Bertucci 2020）。
24周后：RR 10.25（95%置信区间4.01至26.20）（683名参与者）（Bertucci 2020）（Carruthers 2017）。
关于治疗效果的持续时间，平均差达到22.80周（95%置信区间20.74至24.86）（Carruthers 2017）。

其他制剂的数据

肉毒杆菌毒素A 54U至64U给药时，4周后眉间的成功RR为87.81（95%置信区间5.56至1386.93），额头的成功RR为35.94（95%置信区间5.14至251.27），眼角的成功RR为32.54（95%置信区间4.65至227.82）（Kerscher 2015）。
HBTX-A 50u给药时，4周后的RR为42.68（95%置信区间6.08至299.41）（NCT02493946）。

6. 风险最小化要点

肉毒杆菌治疗中要最小限度地降低风险，需要掌握几个重要要点。

注射剂量的恰当管理：安全性的影响强烈取决于单次注射量（individual injection volume）和每次治疗疗程中注射的总量（total volume injected per treatment session）（M. Gostimir 2023）。
使用经过验证的评估工具：强烈建议采用基于客观指标的评估，如颈部体积的经过验证的评估量表（Sattler 2012）。
遵守国际共识：遵循2010年发布的有关美容用途肉毒杆菌A型使用的国际共识建议（Ascher 2010），以及2016年更新的关于并发症的循证评价和建议（Sundaram 2016）是很重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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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总结

A型肉毒杆菌毒素是一种对眉间、额头、眼角等面部皱纹具有极高有效性的治疗方法。如多项大规模荟萃分析所示，全身性扩散引起严重副作用的风险极低，发生的副作用大多为轻度且一过性，由制剂的药效学特性引起（M. Gostimir 2023）。虽然眼睑下垂等局部风险与安慰剂组相比显著较高，但通过适当的给药量管理和基于国际指南的施术，可充分控制该风险（Ascher 2010）（Sundaram 2016）。效果持续时间平均约100天（约3至4个月），持续稳定，多项临床试验证实患者和医生均报告极高的满意度和成功率（Cochrane 2021）。

参考文献

Gostimir M, Liou V, Yoon M. Safety of Botulinum Toxin A Injections for Facial Rejuvenation: A Meta-Analysis of 9,669 Patients. Ophthalmic Plastic & Reconstructive Surgery. 2023DOI
Camargo C, Xia J, Costa C, et al. Botulinum toxin type A for facial wrinkles.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. 2021DOI
Ogilvie P, Rivkin A, Dayan S, et al. OnabotulinumtoxinA for Treatment of Forehead and Glabellar Lines: Subject-Reported Satisfaction and Impact From a Phase 3 Double-Blind Study. Dermatologic Surgery. 2019DOI
Ozdemir Cetinkaya P, Karaosmanoglu N, Özkesici Kurt B, et al. Functional and esthetic effects of botulinum toxin injection into the masseter muscles: evaluation of 80 patients from a dermatological perspective.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rmatology. 2025DOI

本文作者

中村宏光医生

Zetith Beauty Clinic 银座·大阪·福冈

具有国内及国际学会研究发表实績，同时负责Zetith Beauty Clinic整体技术指导与教育工作。专门从事基于解剖学基础的精密美容医疗，追求符合每个人骨骼和组织特点的自然效果。